第(2/3)页 银狼被推得踉跄了两步,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,满脸懵地抬起头。 “废物点心。”愉塔看都没看她一眼,语气里满是嫌弃,“靠边站点。” 银狼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默默闭上了嘴,往旁边挪了挪。 愉塔站定,双手抱臂,头顶的对话框跳出一个(¬‿¬)的颜文字,视线落在康士坦丝身上。 “你这身上,明晃晃的带着梦主给的加成。当我们瞎了不成?作为他的合作者,上嘴皮子下嘴皮子一碰就要替歌斐木开脱,我不得不怀疑你的目的啊。” 康士坦丝眨了眨眼,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无辜:“哎呀,这位和举世无双的黑塔女士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士,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。我只是想陈述事实而已。” 愉塔头顶的对话框瞬间变了。 (╬◣д◢) “闭嘴。”愉塔打断她,语气冷了下来,“这句话我不喜欢,别逼我在想和你讲理的时候动手。” 贾昇在旁边看得更来劲了。 这人可太会踩雷了。 怪不得以后能成绝灭大君,但凡弱一点,怕不是也活不到现在。 康士坦丝眨了眨眼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。 “哎呀,我这不是在夸您嘛——”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,“您和黑塔女士虽然长得一样,但气质可是天差地别呢。” 她顿了顿,红色的瞳孔里满是真诚:“您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。” 愉塔盯着她看了几秒。 头顶的对话框里,颜文字从(╬◣д◢)变成了(¬_¬)。 “少来这套。”她摆了摆手,“说正事。” 康士坦丝轻咳一声,收敛了几分笑意,语气变得认真起来:“好了好了,虫皇真不是我们召唤出来的。” 愉塔的眉头一挑:“哦?” “作为说服各位的诚意——”康士坦丝拖长了语调,身后的魔尾猛地一甩。 尾端那团粉色的火焰骤然暴涨,在她身后的虚空中灼烧出一个不规则的孔洞。 魔尾探入空洞,片刻后,勾出了一只杯子。 杯子通体金色,造型古朴,杯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痕,像是随时都会碎掉。 康士坦丝将圣杯抛给愉塔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扔一件不值钱的破烂:“喏,好歹是个证据。” 她的魔尾再次探入空洞。 这次,她从里面拽出了一个人。 那是一个矮小的皮皮西人,满头白发,穿着一身皱巴巴的丝绒长袍。 老奥帝被魔尾缠着腰,整个人悬在半空,四肢无力地垂着,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。 康士坦丝将老奥帝往地上一甩,魔尾收回身后。 “还有这位——”她指了指瘫坐在地上的老奥帝,“老奥帝,也算是几位的老熟人了吧?就是他召唤的歌斐木,想利用圣杯搞事情。” 老奥帝坐在地上,缓缓抬起头,看向车厢内的众人。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陌生的脸,最后落在贾昇身上,嘴角抽了抽,又默默地低下了头。 什么都不说。 什么都不做。 就那样缩在地上,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 那姿态,那熟练度,一看就是经历过社会毒打的老江湖。 愉塔瞥了老奥帝一眼,收回视线,看向康士坦丝,头顶的对话框跳出一个( ̄_, ̄)的颜文字。 “就这?”她晃了晃手中的圣杯,“一个破杯子,一个老头,就想证明你们清白?” 康士坦丝摊开手,语气理所当然:“不然呢?我还能把歌斐木绑来给你们不成?” “可问题是——”愉塔拖长了语调,“歌斐木自己都亲口承认利用了繁育的力量。你现在还要狡辩?” 她顿了顿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 “哦,对了,我听说在星穹列车来到匹诺康尼时,虫皇还没有出现。但却因为梦泡中隐藏的繁育虫卵复制的虫群袭击了列车。” “这位粉色的焚化工女士,作为歌斐木的合作者,你有什么头绪吗?” 康士坦丝的笑容僵住了。 她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。 红色的瞳孔里,那抹笃定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……尴尬。 坏了。 她大概是被模因病毒感染得太深,忘了这茬。 一开始小范围爆发逐渐蚕食底层梦境的虫灾,确实是她通过被植入特定记忆的被俘虏的忆者们搞出来的。 她原本的计划是,用这些忆者作为“柴薪”,点燃第一把火,让匹诺康尼稍微回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惧。 谁知道那几个梦泡,偏偏被星穹列车的人买了回去。 第(2/3)页